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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奥运中的科技之光》
——从《名人不要可望而不可即》说开来
近来工作一直特别繁忙,连许多朋友期待的《我的老太太》的连载都“被迫”搁笔一月有余了。每每有亲朋催问,自己也是愧疚连连。有时甚至突发奇想:
“若能生个一时上不了班的啥病,闷头在屋子里一口气把老太太的故事写就,该有多好!”
在此,谨请各位亲爱的读者再宽容我几日,只要稍得喘息,必不敢懈怠,定躬耕不辍。
今天匆匆走进博客,实在是有话非说不可。
众所周知,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我国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发生了7.8级以上强烈地震,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目前艰难的救援工作正在紧张地进行中。
昨天下午两点多的地震,由于震源较浅(位于地下28公里处),所以波及面很广,全国众多省份均有震感,连地处2000公里以外的北京都在所难免。当时,置身高层写字楼的我等感觉十分明显,摇摇晃晃间,我昏昏沉沉地似乎感到楼房在向一侧倾覆。在那一刻,亲身感受大自然撼天动地的巨大威力,我觉着人的生命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脆弱。在一分钟的晃动间,许多人连站稳脚跟的力量都没有了。据悉,这次地震释放的能量相当于252颗投放在广岛的原子弹爆炸的能量之和。
万幸,我们只是受到了来自几千里之遥的地震波冲击。但,那一刻,我分明感受到了一次生与死的瞬间经历.......
当我们沿着长长的楼梯跑下楼时,惊魂未定间,我接到了赵台长(赵致真先生原为武汉广电局长、武汉电视台长,“赵台长”是多年来我对赵老师的习惯称谓)打来的慰问电话。当时他正在26层的公寓里写作,也明显感觉到了地震晃动。顿时,我的心中流淌出暖暖的温情。
与台长互报平安后,我连忙给远在沧州的母亲打去了电话,巧妙地得知她老人家正在家中闲在,老人未有丝毫的异样感觉,我又担心通报地震惊扰了母亲,遂故作轻松地谎称送上“母亲节”迟到的问候,直逗得母亲嗔怪我“瞎花电话费”。挂断手机,我的心头油然一热,不知不觉间,眼睛湿润了。
按理说,不惑之年的大老爷们儿,不该再这样多愁善感了。实则不然,越到不惑之年,男人的情感才越发细腻,因为越活越明白:父母亲给予了自己生命,恩德比天;可亲可敬的师长、挚友是自己人生的坚强依托、奋斗的力量源泉和情感的温暖港湾。
赵致真先生就是这样一位我敬仰、爱戴的师长、挚友。
说起赵致真,在国内外电视界、文学界、科普界,大名鼎鼎,用句时髦的话说,真称得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明星大腕”。在国际互联网上,用百度、谷歌搜索“赵致真”,有相关页面两万多。他公开发表的文学作品、科普作品更是不胜枚举。
这里借助网络资源,实录赵致真先生简历如下:
赵致真,1943年生。1967年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首批国务院政府津贴专家,1985至2003年任武汉电视台台长。现为中国科技新闻学会副会长,中国科教影视协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武汉市科教影视协会理事长,中央电视台大型科教电视栏目“科技之光”主编。
主要科普电视作品有科普电视片“欢迎你,哈雷彗星”、“我们应该长多高”、“凯丽阿姨讲科学”(100集)、“怪坡揭秘”、“让科学的光芒照耀中国”、“当彗星撞击木星的时候”、“当我们站起来之后”、“追寻永乐大钟”、“守护敦煌”、“我们的宇宙”;长篇科普散文“我们的灵与肉”、“怎一个老字了得”等。多次获各种国家级奖项并在拉夫伯勒、巴黎、蒙特利尔、里斯本、布达佩斯电视节上获国际奖。
多次出任国内各类电视奖评委,并担任里约电视节(1987)、蒙特利尔电视节(1996、1997、1998)、欧利亚克电视节(1997)、巴黎电视节(2003)国际评委。承担了2000、2002、2004、2006北京国际科技电视节主要策划组织工作并担任评委。1999年被第二届全国科普工作会议评为全国科普先进工作者。1999年度获意大利普里莫.罗菲斯国际科普奖,2003年被评为全国先进科技工作者。并成为2003年度香港科技大学“包玉刚杰出访问艺术家”。
主持武汉市为迎接新世纪而建造在黄鹤楼上21吨“千年吉祥钟”工程,并撰写大钟铭文。
其他作品有小说集“小巷的琴声”;报告文学集“黄鹤百年归”,电视文学脚本集“荧海一粟”,电视科普丛书“凯丽阿姨讲科学”(8集),发表多篇科普理论文章,翻译美国系列电视片“佐罗”(25集),校译英国动画片“卡通之谜”(25集),主编了“科技之光”丛书“科学家您好”、“科海放谈”、“中国科普与新世纪”等。
实际上,赵致真先生的成就与贡献远不止上述。平心而论,赵致真先生堪称中国科技电视的创始人、科普影视的奠基人。他为中国科普创作的繁荣乃至科技事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具有里程碑意义。
这不,就在全中国上下迎接北京奥运的日子里,他以崇高的使命感和对中国科技事业的无限忠诚,不辞辛劳,不畏艰难,殚精竭虑,历经种种磨难,策划、编创、组织拍摄了35集大型电视系列专题片《科技与奥运》。据悉,CCTV将在临近北京奥运的7月份,在奥运频道黄金时间段内连续播出。该片作为科技奥运的一部力作,是对北京奥运三大主题之一的“科技奥运”的精彩阐释,也可以说填补了国际奥林匹克史上这方面的一个空白,是中国科技影视界对国际奥运的一大贡献。
中国力学界对赵致真先生《科技与奥运》的文字稿本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力邀赵台长将文字脚本整理纳入“大众力学丛书”出版。作为以中国科普事业为己任的赵致真欣然从命,这才有了高教出版社将要出版这本《奥运中的科技之光》一事。
在该书的封面设计稿中,曾经用了一张广为流传的刘翔与美国名将阿兰.约翰逊并肩飞奔跨栏的经典照片作图案装饰,设计师此举用意十分明显,无需赘言。岂料,就是因为这个不足“一平方厘米”的刘翔面部图案,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本来,赵台长为顾全大局,不愿在中国运动员备战奥运的关键时刻“横生枝节”,以免给人造成影响种子选手训练的口实,“自愿”忍气吞声将封面设计稿悄悄撤换,另行设计了新稿。我等不惑之年的“愤青”,也依赵台长再三嘱托,偃旗息鼓,心中默默哼哼着“空有一腔XX志,无可奈何花落去”,自说自话地阿Q了半晌。
岂料,丛书主编、北京大学教授、目前我国力学界的领军人物武际可老师却觉着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74岁的老先生愤然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下了这篇《名人不要可望而不可即——从刘翔的官司想到的》博文,一气呵成,淋漓酣畅,可谓一吐为快。
赵台长闻之,当即发电子邮件与我说:
“看看这篇文章,可能又会‘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我是不想惹是非。但自己控制不了局面。”
我当然理解,按赵台长的禀性,他一贯刚直不阿,嫉恶如仇。我记得,三年前在美国,面对嚣张的邪教分子的猖狂滥诉,他不畏艰险,以个人的绵薄之力,代表科学与良知,同不可一世的邪恶势力在大洋彼案的阿美利坚进行了一场中外反邪史上绝无仅有的异国较量,结果,在洋人的法庭上为中国人伸张了正义。据悉,当时受到流亡海外的邪教分子滥诉的人很多,从中国国家元首到个别基层派出所长,从主流媒体官员到张艺谋、赵本山等演艺人员。赵致真的凛然应诉,展示了一个电视人、一个中国科普作家的铮铮铁骨。
不过今天,依赵台长的“政治觉悟”,为了不“惹是非”,他已经十分理性地选择了“后退避让”。但眼下武老先生的这篇博文,势必将要“吹皱一池春水”。这实在是赵致真先生所无法掌控的。
对武际可教授,本人并不熟识,键入百度搜索,得到了如下信息,照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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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际可,山西霍县人,1934年生,195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后留校任教至今,北京大学力学与工程科学系教授、博导。与他人合著有《旋转壳的应力分析》、《弹性力学引论》、《弹性系统的稳定性》等学术专著,还发表有关固体力学、计算力学与应用数学论文百余篇。曾任北京大学力学系副系主任,计算力学教研室主任,中国力学学会副理事长,计算力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力学与实践》主编,《力学学报》,《固体力学学报》《计算力学》等杂志编委。
作为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知情人,我深知,无论赵台长还是武教授,对这个年青后生——跨栏运动员刘翔还是喜爱有加的。他们毕竟都是饱经沧桑的知名学者,虽然早已没有了追星逐月的冲动,但对年青人,特别是那些能够对得起全国百姓血汗供养,能够脱颖而出,在自己的领域里为国争光的年青运动员、年青演员,前辈们还是以慈爱的目光,时时寄予着厚望。毕竟后生可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代表了中华民族的希望。这点,在武教授博文的字里行间清晰可鉴。我想,这些辛勤耕耘在祖国科普园地的“老农”们,总是以长者、学者的平和心态面对当今世上那些新发升腾的、耀眼的文体明星们高昂的收入、高贵的身价和高雅的生活。也许,这种目前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的社会现象既与国际接了轨,又兼具中国特色,正如有的学者所讲:存在就有其“合理”性。不过,依我看来有些东西,存在也未必就一定“合理”,例如:令中纪委十分头疼的、愈演愈烈的“前腐后继”,共产党当初闹革命时最痛恨的“贫富差距、两极分化”,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官员铺张浪费和无所作为,等等等等,这些社会存在如果也定义为“合理”的话,19世纪的德国哲学家卡尔.马克思定义的“价值理论”,特别是关于人的价值学说,大概早就该“与时俱进,改革更新”了。
但愿这件事情不要在北京奥运前引发出一桩公案。盼望赵台长的最新科普力作《奥运中的科技之光》早日付梓,与广大读者见面,一如他的《追寻永乐大钟》、《守护敦煌》、《我们的宇宙》和《我们的灵与肉》、《怎一个老字了得》等作品问世一样,在千载难逢的北京奥运之际,给我们带来又一次赏心悦目的科普盛宴。
附:武际可教授:《名人不要可望而不可即——从刘翔的官司想到的》一文(请点击此处,原文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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